朋友流冰和他的小说 | 《江淮晨报》多媒体数字报平台
◎ 第A04版
上一版3   4下一版
  3 上一篇  下一篇 4  
本版新闻
   
 
江淮晨报>> 2016年10月23日 >>返回首页
  标题导航 系列报刊 合肥在线  
放大 缩小 默认    
朋友流冰和他的小说
文/赵阳

    《杠打老虎鸡吃虫》

    流冰 著 中国炎黄文化出版社

    我在这边逗孙子玩,那边妻子把脸埋在一本书里,“嘿嘿”独自傻笑。我诧异,谁的书能让你沉浸其中?妻子抬起头,说,你这朋友真得味儿,写的小说真好看!我抱着孙子走过去,翻出封面,原来是流冰新出的《杠打老虎鸡吃虫》。

    近年文坛出书热,承蒙朋友们看重,收到不少样书。但让妻子如饥似渴捧读并主动与我谈及的,这是唯一。不能不引起我的注意,利用放假时间,把这部小说集一口气看完,真的很为他的才艺折服。

    首先是情节好。作为门外汉,我读小说只有喜欢与不喜欢的感受。我喜欢的小说必须有情节,有故事,条理清晰,引人入胜,让人读得下去。流冰的小说让我们爱不释手,关键在于一个个繁复有趣的故事,《泡澡》中苕子带着铜锤去洗浴中心按摩“打炮”,《酒局》中张三为生存和尊严而精心布局,《狗患》中薛大明为下岗补贴处心积虑的算计,《房事》中陈贵与洪瑶夫妻生活的无奈,《送礼》中老万在特定情景下的心路历程,《报丧》中周天周到、理性又不失礼节的丧事安排,《艳遇》中刘年对于初恋一往情深的留恋,故事讲得详尽流畅,又不显得枝蔓过多,“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”,符合当代大众阅读习惯。并且,我们都能在这些故事里找到自己,找到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其次是语言好。情节需要叙事支撑,叙事就是语言的功夫。流冰的小说,堪称皖西大地的一幅民情风俗画,乡村俚语信手拈来,且使用得水乳交融天衣无缝。“人嘴两张皮,说啥的都有(《艳遇》)”、“苕子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铜锤听得一愣一愣的(《泡澡》)”、“哪儿痒了有人挠,哪儿疼了有人捶。作为女人,还有啥比这幸福呢?(《大寒》)”本土化的语言艺术彰显了皖西文化的本色。这种看似土得掉渣的叙述方式,既生动体现了皖西儿女的性情和风俗乡韵,又营造出原生态的生活质感,同时也反映出流冰对小说叙事艺术的孜孜追求。看他的小说,就像汴梁人看《清明上河图》,如身临其境,如耳闻其声,熟悉的场景、熟悉的方言常常让人发出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流冰的小说读起来俏皮轻松,但字里行间所渗透出强烈的悲剧意识,流露出悲天悯人的人文情怀。小文章,大主题;小篇幅,大容量。散文式的笔触,小品化的描绘,客观的态度,平静超脱的写作心理,勾勒出一群社会底层普通人物的生动嘴脸,呈现出一组皖西大地隐秘而庞大的文化镜像。必须承认,朋友流冰的《杠打老虎鸡吃虫》,是一部很成功、很厚重的文学作品。

    与流冰结识已超过十年。由身近到心近,由相识到相知,友情越来越深。钱钟书说过,喜欢一个鸡蛋不一定非要认识那只生蛋的母鸡。但在这个知识爆炸的时代,很多人都是因为喜欢那只母鸡才认识这个蛋的。认识了,且爱上了。这就是我对朋友流冰和他的小说的感受。

上一版3   4下一版   本版新闻 标题导航    
   
按日期检索